敬愛的中華之聲、神州之聲的夥伴們, 您們好: 以下是我的應徵的文章,請查收。我另外在[附加檔案]中附了兩個相同內容的檔案,一個是word電子檔,一個是影像檔. 您們辦的這次徵文活動,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活動。我在此向您們致上十二萬分的敬意!希望以後能有機會見面暢敘。
我的彼岸朋友 台湾 欧必胜
我在这里谈到的,不仅仅是我在彼岸的朋友,而是我所敬爱的博导师周忠海教授以及贾师母。此外,还有许多令人尊敬与怀念,有如亲人般的老师、同学们,由于本文篇幅的限制,可能只好等到以后再找机会来谈了。 1999年5月,我慕名前往中国政法大学拜访周忠海教授。 从高雄小港国际机场出发,经香港转机,在飞往北京途中,我心中百感交集。 在1998年间,台湾正在如履薄冰的应付东亚金融风暴,其它诸多国家,如南韩、日本、印度尼西亚、泰国、马来西亚、菲律宾、俄罗斯等,都在风暴中受伤惨重,就连美国本土知名的「长期资本管理公司」(LTCM)也出现严重危机,而必须由16家银行证券商紧急拨款增加融资,才避免了美国金融市场连锁倒闭的危机。当时整个东亚地区,唯有祖国大陆表现得稳如泰山,尽管世界各地不断有人宣传人民币即将大幅贬值,但是人民币的币值终究还是稳定的维持了下来。在那个特殊的时局中,假如人民币真的贬值,那么刚刚从币值剧贬的恶梦中逐渐苏醒,还在疗伤止痛的东亚各国,恐怕立即要陷入另一个更可怕的恶梦之中,难以计数的民众将会遭受更大的伤害与痛苦。当时刚回归祖国的香港的股汇市也遭到国际炒手集团的恶意放空攻击,不过,香港政府在祖国大陆的支持下,坚决地动用了近千亿港元,与国际炒手集团进行多空大战,虽然许多知名专家并不看好港府的行动,但港府终于胜利的维持了股汇市的稳定,不但避免了股汇市剧跌的命运,而且还在这场金融战役中获利近30亿港元,跌破了许多专家的眼镜。 这场金融风暴严重曝露了现代国际金融市场的弱点,突显了世界各国进一步携手强化国际金融与国际经济秩序的重要性,同时也展现了祖国大陆在风雨侵袭中稳定全局的实力与能力,若不是国家有坚强的经济实力,若不是政府有高瞻远瞩的胆识,岂能有如此表现?中国摆脱了自从满清末年以来遭受帝国主义任意侵略凌辱的命运,发展成为现代国际经济局势中举足轻重的力量,这是所有志士仁人都感到兴奋的事;而从1895年中日马关条约被割让以来,经历了百年苦难的台湾,则正在得到一个与祖国大陆展开和平统一,携手创造共同富裕繁荣的百年难逢良机;同时,1980年代以来,世界各地出现的经济全球化趋势,扩展了这个机会;1997年的东亚金融风暴,更进一步证实了两岸和平统一携手合作的重要性与必然性。无奈当时在台湾主政的李登辉,却在「去中国化」的意图下,从1992年以来一步一步的把两岸的关系,导向不断制造冲突、把冲突越闹越大的方向,而许多单纯的台湾民众受到蒙蔽,被李登辉随意操弄着。这是一个多么令人痛心的局面啊!李登辉的企图,必然会使台湾在祖国大陆不断强盛起来的局势中,自甘于边缘化,使台湾丧失继续富裕繁荣的机会,逐步陷入经济衰退与痛苦不已的境况。 为了对抗被李登辉等人拖着走向「去中国化」之路,我到祖国大陆寻根的愿望一年比一年强烈,终于在1999年,我第一次踏上了祖国大陆的土地。抵达首都北京的隔天,我花了一整个下午,流连于我所下蹋的饭店附近的大钟寺内,大钟寺建于明朝永乐年间,这个已有四百多年历史的古寺,是我第一次来到祖国大陆之后的第一次古迹之旅,她虽然不是最久远的古迹,但却给我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寺内清幽雅净,收藏数座大小晨钟,最大的钟铸于永乐年间,声音宏亮幽远,四周古意盎然的数百年老树,仿佛能与我心灵相通,谈论着数千年来中国的兴衰往事。我,一位出生于台南安平,在台湾土生土长的「台湾人」,在北京大钟寺内的泥土、钟声、老树环绕之中,感受到久远世代以来点点滴滴累积起来的亲切感,感受到永远也切不断的血脉相连。我在寺内流连忘返,久久不愿离去。之后几年,我陆续参访过故宫、长城、黄帝陵、长安、郑州、南京等各地古迹,每次总是有相同的感动,总能一次次从中体会到两岸同胞的血脉之亲。 游大钟寺之后隔天,我在友人引见下拜访了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院(副)院长周忠海教授与贾师母,这是一次非常愉快的访谈,周教授与贾师母的精辟见解与令人如沐春风的态度,给我留下极好的印象,我意识到我正在见识着中国当代一流人物的风采,深深感到荣幸之至。之后几天,我又拜访了几位研究生院的硕士生与博士生,我发觉他们都非常优秀,对世界局势有高明的见解,对台湾都有一份关注之心,并且他们的治学态度非常严谨而精进,同时又都很活泼聪慧,充满朝气。这一切鼓励我积极准备入学考试,隔年,我终于荣幸地考入中国政法大学国际经济法学博士班,正式成为周忠海教授的入门弟子。 在北京期间,我又认识了许多令人尊敬与怀念的老师与同学们以及一些友人,使我进一步认识到整个神州大地正在欣欣向荣的走向有史以来最强盛的一个时代。与这些师长、同学、友人相处时,总让我感到精神振奋,心情愉快。记得一年冬天,我回台湾时感染严重感冒,服药不愈,带病到北京后,贾师母告知白醋煮水梨的食疗法,我试用之后竟然不药而愈,这固然是验方之功效,但师长与同学们的关怀与鼓舞更是去病良药。 我的博士论文原先以世界各国防治金融危机的法律问题为题目,在周教授的指导下,研读了大量资料与论文,并向相关专业领域的师长朋友进行讨教,获益良多。这个题目后来因为牵涉面过广,遂改为集中研究世界各国证券市场操纵行为的法律问题,不过原先的研究努力与成果并没有白费,我现在对于国际金融与经济及国际证券市场,以及相关的法律问题上有独到的研究,便是在当时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 不幸的是,台湾的执政党始终摆脱不了「去中国化」的错误方向,2000年所谓政党轮替之后,由于执政党重视权力远超过重视经济,造成朝野冲突不断,经济更是每况愈下,股票市场出现罕见的没有反弹回升的慢性崩盘,加权股价指数从最高一万点以上一路跌到三千多点,台湾经济的成长率也在不久后出现数十年来所未见的负成长。在台湾股市崩盘过程中,执政党的举止失当的因应,使投资人的损失更进一步恶化,我在台湾股市的投资也遭受到极严重的损失,并欠下了许多债务。隔年我回台湾继续撰写博士论文,同时为了处理债务与按月缴交利息,必须积极在大专院校任教,并争取其它兼职,以获得收入,生活压力甚大。不知不觉间,博士论文的进度逐渐落后,停顿了一段时间,甚至一度兴起放弃博士学位的念头,最终幸赖周忠海恩师与师母的鼓励与催促,坚决振作起来,拼命完成了博士论文,并在北京顺利通过博士论文口试,拿到了国际经济法学博士学位。这一个博士学位真是意义深远,弥足珍贵啊!每当想起此情此景,我就会对周忠海恩师与师母兴起无尽的感激与怀念。 可叹的是,台湾的执政党至今还是摆脱不了「去中国化」的错误方向,在举世各国一片欣欣向荣之际,唯有台湾经济有气无力,并且边缘化的情势越来越明显。 如今的台湾,除了那些热衷于抢权利、搞特权、玩政治的人,以及那些仍然受到蒙蔽的民众之外,所有仁人志士对台湾的前景必定感到忧心忡忡,热切盼望早日摆脱此种没有光明的景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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