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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有个“百姓镇”——记武平县中山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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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09月28日 |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在现代城市社区里居住着百家姓不是什么希罕的事,但是如果在某个村落成族聚居着108个姓,你是否觉得有名堂呢?因为我们知道在我国农村,一般是一姓或是数姓举族聚居而形成的主要格局,比如说赵家庄、钱家村、李家围等等,但是在我国的南方却有个“百姓镇”,仅由三个小小的村落所构成的镇,却赫然生息着108个姓氏。今天的节目让我们走进这个 “百姓镇”,来去了解其中的奥秘。 片花:根据地方的人口普查,有刘、赵、赖、林、马、戴、牛、王、潘、廖等姓,历史上有更多,有118姓,现在由于人口减少,就剩下105姓。福建省武平县中山镇,这个中国版图上绝无仅有的《百姓镇》,也许,算得上华夏之最了。 武平县中山镇地处福建、广东、江西三省结合部,正是如今人称客家大本营的闽粤赣边三角地区的中心地带。客家人的先祖因西晋“五胡之乱”,从遥远的中原一程程辗转迁徒这里时,此地的土著还是刀耕火种崇拜“盘瓠”的畲族。走进中山镇,现实交织着历史的气息扑面而来。突突的“龙马”农用运输车,召唤古桥、古塔边留连的游客,推广新农药的农技员,么么唱唱走过斑驳的明代城门、清朝古街……在这里,我们不由自主地倘样在历史与现实的接缝之间。 古老的历史,我们还是先从客家先民谈起。中山一带最早的姓氏,除了畲族常见的雷、蓝、钟外,大约只有寥寥几个客家姓氏了。“中原板荡,衣冠始入闽者八族,所谓林陈黄郑詹丘何胡是也”,他们带来了中原先进的耕作技术,带来了中原的民俗风情,这块弹丸之地从古老刀耕火种一步跨越了。而客家人聚族而居的特性,又让这里长时间来能容纳更多的姓氏。如果不是皇帝朱元璋一声号令,这里,也许直到今天还和闽西其他乡镇一般,不过寥寥数姓、十余姓而已,哪有今日百姓聚居的壮观呢 ? 连朱元璋皇帝都这么看重这块偏远的地方,足见其位置的重要性,闽西客家研究专家练建安先生向我们介绍了这块地方的地形。 出录音:“百姓镇在闽西,粤东,赣南的交界处。这个地方过去也叫武所,就是武平千户所。也叫做武溪里。百姓镇在西南,地形属于舟形(音译),这个舟呢,不是野猪的猪,是船形的舟,舟船的舟。为了防止老虎的南侵,就立了七座高塔,群山当中就有九围十八寨, 星罗棋布,有舟就有水,一条河就叫武溪河。过去农耕文明的时代,,某种程度就是河洛文明。有大江大河的地方一般文明程度都比较高,所以商业就比较发达。因此,就聚居了很多客家人。加上这个地方地形险要,所以在1391年,设立了武平千户所,简称武所。设立之后开始筑城。传说是明朝军师刘伯瘟设立的,城筑了几年,周长几十里,有三个城,老城、新城、片月城,互相之间连接在一块,再加上外面有九围十八寨,所以是易受难攻的。” 中山姓氏的第一次激增,朱元漳实在是功不可没。他的一声号令,就给中山镇送来了36个姓。 出录音: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他统一国家之后,看到他的部队个个长得脑满肠肥身长膘,他说要让兄弟们放出去锻炼锻炼,他心生一计,唤人端来一大缸带毛的牦牛肉,说是谁能当场吃下生毛牛肉便免于出征。 老兄弟们实在不愿四处漂泊,36个武官想起老婆孩子热炕头,咬咬牙关,争先恐后把毛牛肉一扫而光,正得意时,朱元璋龙颜震怒,颁下一道圣旨,:“敢食毛肉者,真虎将也,一体加封将军,出征武平,违者杀无赦。”这一下,36 个将军虽然后悔莫及,只能打足精神,千里迢迢从安徽的安阳一直到福建武平,这是姓氏的一大来源。 这个由明朝军师刘伯瘟设计建立的武所三城:老城、新城、片月城,共有 5 座城楼, 8 个城门:迎恩、永安、常乐、通济、朝阳、永定、文明、水门,城周是护城河,新城朝阳门外是教场,旧时练兵之地。这些前后历时 100 余年的建筑,如今只有“迎恩门”硕果仅存了。苍苔覆盖的城砖、斑驳的楼匾,城门顶已坍塌的城楼残余的两根石柱、石柱上漫漶不清的文学,似乎都在述说着一段凝固的历史:血洗武所城。 出录音:清朝的时候,武平千户所为了抵抗满军入关,顺治3年,由于他们的三次抵抗,三次被清兵屠杀,三次形成空城,三次周边的百姓迁到武所,所以形成百家姓。 奇怪的是,惨烈的屠城,并没使中山的姓氏减少,相反,中山姓氏在屠城之后出现了激增。也许因为这已是一座空城,荒芜的土地急待开垦,平定之后,清政府广召流民来此开荒,一时,各地众多无家可归的流民蜂涌而来。邻近州县的客家居民,卢林苏张四姓始祖,便是四户人一道从永定县金丰迁来的。四姓共创基业,数百年和睦无间,相亲对戚,为让子孙不忘创业艰难,四姓每逢过年第一碗菜必食芋头,历数百年而不变,在当地传为佳话。 不久,逃难的原住民纷纷回迁了,毕竟是热土难离啊。远逃的归来了,新来的扎下了根,经历了三次大的飞跃,中山这个中国历史上罕见的“百姓镇”,终于形成了。 片花:中山,这个举国罕见百姓聚居的地方,百家姓氏和睦相处,其乐融融,靠的是怎样的凝聚力 ? 出录音:有一个令人难解的谜就是100多个姓生活在狭小的空间,但是他们非常和睦,从来没有宗族械斗的事情发生,基本上做到夜不闭户,露不释疑的情况,社会风气非常好,一般人认为一种就是他们都是中原来的客家人,客家人经历了共同的磨难,利益把他们维系在一起,有一些人说各个姓氏都是人单力薄,都处于劣势,如果要打斗的话都有亡族的危险,所以大家碰到纷争时都愿意经过调解,所以慢慢形成一种平衡。 千年沧桑的中山,腥风血雨中重新站起的百姓,有些又随着客家人迁徙的本性,迁到四面八方,不过,“根在中山”他们没有忘记,今天,他们的后代又找回来了。武平县台办的 何建平先生向我们介绍了台湾后代回来寻根的情况: 出录音:清朝乾隆以后,搬过去的就有十二个姓氏。建国前,中山镇有112个人到台湾去了,但是他的姓氏一下就分不出来了。 记:最近从台湾回来寻根的多不多? 何:寻根的多,现在我们统计十三个姓氏里面有八个回来了,都找到自己的祖根地了,对祖地的认同感是因为从大陆搬到台湾去的念祖。就是我们客家人纪念上祖,这种感情是比较浓的,所以说他对祖地感到比较满意,加上有些组团回来还到祖国各地旅游,看了我们大陆发展的情况以后,他们心里都感到比较高兴的。祖地的认同感是比较一致的。他们回来讲话都是讲客家话。他们带回来的族谱是上祖搬到台湾去遗留下来的祖谱,与祖地的族谱对照。 记:都能对得上! 何:对得到。 中山,历史与现实交织的中山,无数古迹托起今天的灿烂,今天,又该以怎样的脚印拓展明天的辉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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